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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如何治理各种霸座?

这两天,一段高铁上“座霸”占着他人座位拒不让出的视频火了。在从山东济南开往北京南的G334列车上,一位男乘客占了一名女乘客的座位。面对后者“回自己座位坐”的要求,男乘

这两天,一段高铁上“座霸”占着他人座位拒不让出的视频火了。在从山东济南开往北京南的G334列车上,一位男乘客占了一名女乘客的座位。面对后者“回自己座位坐”的要求,男乘客反问“谁规定一定要按号入座?”并给了对方三个“选择”:“要么你自己站着,要么去坐我那个座位,要么自己去餐车坐。”

最精彩的桥段,是女乘客叫来列车长之后男子的表演。他称自己“站不起来”,接下来的对话是:

列车长:“到北京南你也站不起来吗?”

男子:“你帮我呗。”

列车长:“我怎么帮你呀?光让你站起来,走怎么办呀?”

男子:“找个轮椅呗。”

……

从视频看,整个对话过程中,男子表情轻松,不时露出微笑。除非他是天生的演员,否则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耍赖。据报道,列车长之后,乘警也来和他沟通,仍无结果,男子在女乘客的座位上坐了一路,而女乘客“在商务车厢坐到了终点”。这样的结果,让不少人愤愤不平。

有人说“幸亏他没遇见我”。北青报报道披露,被占座位的女乘客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,称遇上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应对。男子嚣张,可能和其“弱女子”形象有一定关系。换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儿,一把能把他拎起来,他真未必敢。不过,碰到不讲理的人,自己动手靠拳头解决,结果很可能两败俱伤,并非理智选择。找列车员解决是对的。

也有人批评“乘警不够强硬,应该将其强制扯离,甚至以妨碍列车秩序为由作进一步处罚。”如果他只是赖着不走,对其强硬一些,包括强制扯离,可以。但他给出个“站不起来”的理由,就比较麻烦。我们根据现场视频和常理推断他在说谎,虽说极大可能是事实,但推断毕竟不是事实。根据推断对一个自称“站不起来”的人采取强制手段,存在执法风险。我觉得,乘警不动他是对的。

这么说,不意味着只能听之任之。他说“站不起来”,虽说极大可能是扯谎,但从对生命负责角度,“宁信其有”或是更可取的选择;如果是谎言,也可就此戳穿。列车长可以明确告诉男子,如果他身体突发不适属实,那么,列车马上通知救护人员到前方到站,救治费用由其本人承担。如果他是真“站不起来”,会同意;如果是扯谎,估计也不会接着装了。

而更可靠的治理举措,来自制度设计。“将‘座霸’纳入高铁黑名单,一定时间内不得乘坐高铁”,不少人这样建议。目前,济南铁路局已介入。如果调查证实他当时没病,纯属“撒泼打诨”,他以后(至少一段时间内)能不能乘坐高铁,还真难说。而将有此行为者纳入“黑名单”,可以有效阻止其他人当“座霸”的冲动。

最后要感慨的是,网友的力量真是强大,有人扒出男子一些个人信息,包括姓名、身份证号、户籍所在地、工作单位等,微博上已有不少传播。信息真伪,无从证实。如果信息是假的,传播的是他人信息,自是侵权;即便这些信息是真的,传播也不妥。这是因为,他当“座霸”固然不对,也该付出一定代价,但他所拥有的包括隐私权在内的权益,不因成为“座霸”而丧失。“座霸”该治,但方式上要有选择,不是解气就行。

高铁又现"霸座女"强占靠窗座位,你还见过哪些不文明行为?

这次去洞庭湖,一见岳阳楼,心头便想:又是它了。

一零四六年,范仲淹倡导变革被贬,恰逢另一位贬在岳阳的朋友滕子京重修岳阳楼罢,要他写一篇楼记,他便借楼写湖,凭湖抒怀,写出了那篇著名的《岳阳楼记》。

直到今天,大多数游客都是先从这篇文章中知道有这么一个楼的。

文章中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这句话,已成为一般中国人都能随口吐出的熟语。

不知哪年哪月,此景此楼,已被这篇文章重新构建。

文章开头曾称颂此楼“北通巫峡,南极潇湘”于是,人们在楼的南北两方各立一个门坊,上刻这两句话。

进得楼内,巨幅木刻中堂,即是这篇文章,书法厚重畅丽,洒以绿粉,古色古香。

其他后人题咏,心思全围着这篇文章。

这也算是个有趣的奇事:先是景观被写入文章,再是文章化作了景观。

借之现代用语,或许可说,是文化和自然的互相生成吧。

在这里,中国文学的力量倒显得特别强大。

范仲淹确实是文章好手,他用与洞庭湖波涛差不多的节奏,把写景的文势张扬得滚滚滔滔。

游人仰头读完《岳阳楼记》的中堂,转过身来,眼前就会翻卷出两层浪涛,耳边的轰鸣也更加响亮。

范仲淹趁势突进,猛地递出一句先忧后乐的哲言,让人们在气势的卷带中完全吞纳。

于是,浩淼的洞庭湖,一下子成了文人骚客胸襟的替身。

人们对着它,想人生,思荣辱,知使命,游历一次,便是一次修身养性。

胸襟大了,洞庭湖小了。

二 但是,洞庭湖没有这般小。

范仲淹从洞庭湖讲到了天下,还小吗?比之心胸狭隘的文人学子,他的气概确也令人惊叹,但他所说的天下,毕竟只是他胸中的天下。

大一统的天下,再大也是小的。
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于是,忧耶乐耶,也是丹墀金銮的有限度延伸,大不到哪里去,在这里,儒家的天下意识,比之于中国文化本来具有的宇宙,逼仄得多了。

而洞庭湖,则是一个小小的宇宙。

你看,正这么想着怩,范仲淹身后就闪出了吕洞宾。

岳阳楼旁侧,躲着一座三醉亭,说是这位吕仙人老来这儿,弄弄鹤,喝喝酒,可惜人们都不认识他,他便写下一首诗在岳阳楼上: 朝游北海暮苍梧, 袖里青蛇胆气粗。

三醉岳阳人不识, 朗吟飞过洞庭湖。

他是唐人,题诗当然比范仲淹早。

但范文一出,把他的行迹掩盖了,后人不平,另建三醉亭,祭祀这位道家始祖。

若把范文、吕诗放在一起读,直是有点“秀才遇到兵”的味道,端庄与顽泼,执着与旷达,悲壮与滑稽,格格不入。

但是,对着这么大个洞庭湖,难道就许范仲淹的朗声悲抒,就不许吕洞宾的仙风道骨?中国文化,本不是一种音符。

吕洞宾的青蛇、酒气、纵笑,把一个洞庭湖搅得神神乎乎。

至少,想着他,后人就会跳出范仲淹,去捉摸这个奇怪的湖。

一个游人写下一幅著名的长联,现也镌于楼中: 一楼何奇,杜少陵五言绝唱,范希文两字关情,滕子京百废俱兴,吕纯阳三过必醉。

诗耶?儒耶?史耶?前不见古人,使我沧然泪下。

诸君试看,洞庭湖南极潇湘,扬子江北通巫峡,巴陵山西来爽气,岳州城东道岩疆。

潴者,流者,峙者,镇者,此中有真意,问谁领会得来? 他就把一个洞庭湖的复杂性、神秘性、难解性,写出来了。

眼界宏阔,意象纷杂,简直有现代派的意韵。

三 那么,就下洞庭湖看看吧。

我登船前去君山岛。

这天奇热。

也许洞庭湖的夏天就是这样热。

没有风,连波光都是灼人烫眼的。

记起了古人名句:“气蒸云梦泽,波撼岳阳楼”,这个“蒸”字,我只当俗字解。

丹纳认为气候对文化有决定性的影响,我以前很是不信。

但到盛暑和严冬,又倾向于信。

范仲淹写《岳阳楼记》是九月十五日,正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。

秋空明净,可让他想想天下;秋风萧瑟,又吹起了他心底的几丝悲壮。

即使不看文后日期,我也能约略推知,这是秋天的辞章。

要是他也像今天的日子来呢?衣冠尽卸,赤膊裸裎,挥汗不迭,气喘吁吁,那篇文章会连影子也没有。

范仲淹设想过阴雨霏霏的洞庭湖和春和景明的洞庭湖,但那也只是秋天的设想。

洞庭湖气候变化的幅度大着呢,它是一个脾性强悍的活体,仅仅一种裁断哪能框范住它? 推而广之,中国也是这样。

一个深不见底的海,顶着变幻莫测的天象。

我最不耐烦的,是对中国文化的几句简单概括。

哪怕是它最堂皇的一脉,拿来统摄全盘总是霸道,总会把它丰富的生命节律抹煞。

那些委屈了的部位也常常以牙还牙,举着自己的旗幡向大一统的霸座进发。

其实,谁都是涉小的。

无数涉小的组合,才成伟大的气象。

终于到了君山。

这个小岛,树木葱笼,景致不差。

尤其是文化遗迹之多,令人咋舌。

它显然没有经过后人的精心设计,突出哪一个主体遗迹。

只觉得它们南辕北辙而平安共居,三教九流而和睦相邻。

是历史,是空间,是日夜的洪波,是洞庭的晚风,把它们堆涌到了一起。

挡门是一个封山石刻,那是秦始皇的遗留。

说是秦始皇统一中国,巡游到洞庭,恰遇湖上狂波,甚是恼火,于是摆出第一代封建帝王的雄威,下令封山。

他是封建大一流的最早肇始者,气魄宏伟,决心要让洞庭湖也成为一个驯服的臣民。

但是,你管你封,君山还是一派开放襟怀。

它的腹地,有尧的女儿娥皇、女英坟墓,飘忽瑰艳的神话...

该如何治理各种霸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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